十年无障碍工作者被要求离开 WordPress

 内容管家 2026年10月15日 2 0 0

WordPress 联合创始人 Matt Mullenweg 本周二在一条六年工单下留下一句简短评论,要求长期核心提交者 Andrea Fercia 另寻出路。 "请还原所有这些更改,"Mullenweg 在 Trac …

WordPress 联合创始人 Matt Mullenweg 本周二在一条六年工单下留下一句简短评论,要求长期核心提交者 Andrea Fercia 另寻出路。

"请还原所有这些更改,"Mullenweg 在 Trac 工单 #50486 中写道。这是他首次在该工单下发言,该工单旨在让管理后台通知对辅助技术友好。Mullenweg 的原话是: "@afercia 你不再持有任何 WordPress.org 职位、头衔或权限,欢迎将你的才能贡献给另一个项目。" 他没有说明原因。但次日,在 Fercia 的账号被封禁后,Mullenweg 在 WordPress Slack 中道歉,同时明确表示移除并非失误——他"只是对其贡献不再感兴趣"。

Mullenweg 评论发出后不到一天,独立核心提交者 Joe Dolson 还原了工单中的更改,将工作推迟至未来版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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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rcia 是一名来自罗马的无障碍技术专家,2015 年获得提交权限,2016 年成为永久核心提交者。据其 WordPress.org 个人资料页 记录,他共参与了 33 个 WordPress 版本的开发。

目前尚不清楚 Fercia 的提交权限是否已被撤销。Mullenweg 未回应 The Repository 的置评请求,Fercia 本人也拒绝评论。

管理后台通知工单始末

Fercia 于 2020 年创建该工单,旨在修复 WordPress 处理管理通知的方式。问题在于这些通知缺乏辅助技术可识别的标记,导致屏幕阅读器用户无法获知新通知出现,键盘用户也无法直接跳转至通知区域。

工单历经七个版本才被推进,Dolson 先是将目标版本定为 7.1,随后又推至 7.2。初版方案测试时收到反馈存在问题,Fercia 审查并支持了一个更简化的版本——仅覆盖通过 WordPress 标准通知函数创建的通知。Dolson 于上周末提交了该更改,将通知包裹在可导航的地标区域中,并向页面标题添加了通知计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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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后,由 Fueled 赞助的核心提交者 Peter Wilson 重新打开工单,因为他发现新加的计数出现了错误:仪表盘每次加载都显示"(2 notices)",而实际上并不存在通知。Dolson 为此开了一个后续 pull request 来修复计数问题,贡献者们仍在讨论细节,此时 Mullenweg 介入了。

Mullenweg 评论发出约 19 小时后,Dolson 还原了更改——而他自己的计数 bug 修复仍处于打开状态。他在还原提交中写道,WordPress 处理的通知类型过于复杂,该更改暂时无法可靠运行。

"合并后显而易见,WordPress 管理后台通知的复杂性使该更改为时过早,"Dolson 写道,并补充说他后续的修复"本可显著减少误报,但尚不足以投入生产环境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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账号被封禁后又恢复

Mullenweg 发表评论后不久,Fercia 的 WordPress.org 账号被禁用。被封禁的账号不会显示任何贡献记录。Post Status Slack 中有多人指出,这在 Fercia 寻找新工作时切断了他展示作品的途径。Fercia 于今年五月离开 Yoast(已工作十年),目前自述为独立开发者。

前插件审核员 Mika Epstein 在 Post Status Slack 中写道,封禁原本适用于"真正的恶劣行为者:垃圾信息发送者、骚扰者、以及你确实不希望帮助的人"。

"我感觉这正在被滥用,"她写道。

Mullenweg 随后在工单中表示封禁"并非我要求的,也无必要",随后在周三的 WordPress Slack #core 频道中发帖: "@afercia 的账号被锁并非我本意,"他写道,并补充说他正在"追查是谁操作的并予以撤销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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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 Automattic 赞助的核心提交者 Konstantin Obenland(正是封禁该账号的人)迅速回复表示已撤销。据理解,这是一次因误解导致的一时封禁。

无障碍团队摩擦史

这是三个月内 Mullenweg 第二次干预无障碍团队的工作。

今年八月,Dolson 延后了主题审核更新后的无障碍就绪指南的截止日期,Mullenweg 随即宣布该团队"越权、超越实用范围、并超出了其章程"。他当时写道:"今后,任何其他团队或提交者均可覆盖当前无障碍团队成员的建议或请求。"该团队此后找到了临时解决方案,意味着不会有主题被下架。

摩擦可追溯至更久以前。2018 年,时任无障碍团队负责人 Rian Rietveld 卸任,理由是围绕 Gutenberg 编辑器的政治纷争复杂。次年,由 WPCampus 委托的审计发现 Gutenberg 未能通过所测试的全部 30 项 WCAG 2.1 成功标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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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 年 5 月,Mullenweg 提出将无障碍改进作为官方插件来开发的方案,无障碍贡献者们表示反对。当时他曾告诉 The Repository,他"始终深切致力于将无障碍作为 WordPress 产品的核心组成部分"。

两位以匿名条件接受 The Repository 采访的长期贡献者表示,他们没有看到其他核心提交者对无障碍团队工作的抵制。

"当然有讨论,但我认为这些是建设性的,而非有问题的,"其中一位说道。

另一位核心提交者则提出了自己的看法: "我认为 Matt 对无障碍感到厌烦,因为它让进度变慢。我认为他觉得他们就是唱反调的人,"他们表示,"让事物变得可访问确实会拖慢速度、阻碍进度,但若这进步不是面向所有人的,那就不算是真正的进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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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区反应

社区强烈反对,Mullenweg 的言行引发连锁反应。

Funcia 被移除后,Mullenweg 的言论在 LinkedIn 和 Post Status Slack 频道引发广泛声援。

Yoast 创始人 Joost de Valk 是 Fercia 在 Yoast 时期的上司,他在 Slack 中直言"这次 Matt 出手'打压'的方式让我无法认同",并直指"这样做就是错的"。de Valk 本人曾在 2025 年初被 WordPress 项目封禁,后已恢复权限。

曾在 Yoast 与 Fercia 共事的 Taco Verdonschot 在 LinkedIn 上措辞更为尖锐。他写道:WordPress 明明有行为准则和事件响应团队,"但现实是,在 WordPress 圈子里,所有人都知道——当联合创始人就是那个欺负人的人时,什么处理都不会有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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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部人士谨慎发声

贡献者 Courtney Robertson 则追问事件处理流程:"如果存在其他理由,具体是什么?适用了哪些政策?走了什么程序?" 执行回滚操作的 Dolson 态度相对克制,他在 Post Status Slack 中表示:"我属于那种真的没法多说什么的人,但整件事让我感到无比痛心。" Equalize Digital CEO Amber Hinds 是无障碍团队的长期贡献者,她仅表示"我现在处于一种很难说出我想说的话的状态。" The WP Open Community Collective CEO Sé Reed 则道出了许多人沉默的原因:"被排斥封杀的风险是真实存在的,例子一抓一大把。"但她认为责任不在普通员工——"有能力改变局面的,是那些同样在 Post Status 频道里的公司领导者们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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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理通知功能再度搁置,Feature Notifications 项目重启

与此同时,原本因争议而被撤下的管理通知功能已被移至未来版本——这已是该项目在过去六年间多次被搁置的状态。Dolson 建议,与其单独推进,不如将其纳入"功能通知"(Feature Notifications)项目统一处理。

该通知项目自 2023 年 4 月以来一直处于休眠状态,直到 2026 年 10 月 10 日,Automattic 开发者倡导者 Jonathan Bossenger 才重新激活了它。Bossenger 的目标是 12 月 1 日以插件形式发布 0.3.0 版本,但他也坦言,系统目前"还没有实现端到端串联",何时进入 WordPress 核心尚无时间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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