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P Engine 诉 Automattic 反垄断案新进展：多项核心主张获法院支持
美国联邦法官就 WP Engine 起诉 Automattic、WooCommerce 及 Matt Mullenweg 的反垄断案作出裁决，在双方各自提出的驳回动议上互有胜负。
此案源于 2024 年下半年 WordPress 生态的一场激烈冲突。WP Engine 认为 Automattic 与 Mullenweg 利用对 WordPress.org 的控制权打压竞争对手、限制竞争，本质上是一种生态垄断行为，遂提起诉讼。
核心变化：WP Engine 赢得六项有利裁定 联邦地区法官 Araceli Martínez-Olguín 在以下六个方面作出有利于 WP Engine 的裁定：
- 反垄断主张继续审理
- 对 WooCommerce 的干预商业关系主张继续审理
- 对 WooCommerce 的不公平竞争主张继续审理
- 对 WooCommerce 的商标不侵权主张继续审理
- 部分驳回被告方提出的虚假广告反诉
- 部分驳回多项商标反诉
反垄断主张：四项指控全部存活 法官认为 WP Engine 已充分主张市场力量、竞争损害及反竞争行为，准许以下四项反垄断指控继续推进：
- 垄断化与试图垄断化：WP Engine 指控 Automattic 和 Mullenweg 通过控制 WordPress 生态获取或维持市场力量、限制竞争者、抬高成本、削弱竞争。法官认为 WP Engine 已提出足够的指控事实。
- 两项非法捆绑：WP Engine 指控 Automattic 利用对 WordPress.org 访问权限的控制，迫使客户切断与 WP Engine 的关联。该主张同时基于联邦反垄断法与加利福尼亚州法律，法官认定 WP Engine 已合理指控了此类"负面捆绑"行为。
针对 WooCommerce 的三项主张
- 商业干预：WP Engine 指控 WooCommerce 干扰其现有及潜在商业关系，法官认为指控具体充分。
- 不公平竞争：相关指控与前述干预主张基于相同事实，法官准许继续审理。
- 商标不侵权：WooCommerce 辩称该主张冗余，法官未予采纳。值得注意的是，法官指出 WooCommerce 代理律师曾发出与 Automattic 联署的商标相关函件，且一名 WooCommerce 员工曾在 WP Engine 被封锁后主动拉拢其客户——法官认为这些事实足以将 WooCommerce 与其他被告区分指控。
Automattic 七项反诉基本存活 被告方最大的胜诉点在于：法官允许其全部七项反诉至少以部分形式继续存在。反诉指控 WP Engine 侵犯商标权及淡化、误导性使用 WordPress 相关品牌标识、虚假宣传和不公平竞争。法官认为，这些争议涉及事实问题，在驳回动议阶段无法解决。
七项存活的反诉包括：
- 联邦商标侵权
- 联邦不公平竞争、虚假来源标识及虚假广告
- 普通法商标侵权
- 联邦商标淡化
- 加利福尼亚州商标淡化
- 加利福尼亚州《不公平竞争法》下的不公平竞争
- 普通法不公平竞争
影响与建议 此案仍在联邦法院审理中，距离最终判决尚有距离。短期内：
- WP Engine 的反垄断核心主张已获法院认可，意味着案件将进入证据开示阶段，双方商业行为细节将面临更严格审查。
- WooCommerce 被单独锁定为被告，后续可能面临与 Automattic 不同的举证要求。
- Automattic 虽保住全部反诉，但法官明确指出"商标是否知名"等问题需事实审理，不宜在程序早期解决。
对于 WordPress 生态参与者而言，此案走向将直接影响平台治理规则、第三方服务商权利边界以及生态控制权的行使方式。建议持续关注后续进展。
